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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d to grow up,a boy lives in Beijing,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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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29, 2005

转贴 我在美国的故事

这是我读过的最好的一部故事,。

 

第一章

事情過去都已經三年多了,如今我只想記得最好的他,給你們我的故事,我跟他的故事….
那年我初到美國,開始了我的大學生涯。雖然那時自己對性已經有蠻多經驗(都是跟同一個人而已),但那時心裡對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仍是抱著否認的態度,所以我告訴自己,在這個新的地方,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可以忘了我過去所做過的事…
舍監帶著我走過長長的走道,到了一間蠻小的房間,他回頭跟我說:「你的室友是從阿爾巴尼亞來的,好像叫EDMUND吧。」阿爾巴尼亞在哪,我當時是毫無頭緒,我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之後,門把一轉,一個令人眼睛一亮的棕髮男孩進了房間,他剛看到我有點驚訝,但隨即露出開朗的微笑,向我介紹他自己。我們兩個的友誼就這麼開始了,我當時並不曉得,他竟是會改變我一生的人。
兩個男孩的友誼,就像是一池靜水般的單純,很快的我們如影隨形;他的英文非常的好,所以跟他在一起,我自己的英文也突飛猛進,再加上他老愛逗我,因此我們兩個鬥嘴是每天的家常便飯。而單純的友誼,是何時有人丟入那顆石頭,令我兩的世界波漣不絕的呢?我也不記得是誰先做出親密的舉動,但我們兩個都十分習慣對方親觸,撫摸,直到那一晚,我對他的親密產生了異樣的情愫…
炎炎夏夜,那晚我剛洗完澡,穿著四角褲,赤裸著上身預習著明天課程,我身後「喀」的一響,我知道他也剛洗完澡進來;他總是裹著一條毛巾,到房間才換上內褲,而不像其他人,在浴室就已經穿好,似乎是有意給我看。而我對這養眼的畫面也從不拒絕,也總是偷瞄那幾眼。我從來沒有仔細看過他的私處,但從他內褲外的突起,我知道他的尺寸是還不錯的。
「在看書喔,那麼認真?」「嗯」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下,正全神貫注地從檯燈鐵質部分的反光看著他準備把毛巾卸下。「需要我幫忙嗎?」他問的同時停下了手邊的動作,走到我背後。「呃…你知道這一句指的是什麼嗎?」我剛好有個地方有疑問,就順水推舟的送出問題。他先是將左手放在我光滑的左肩,接著很自然的繞過我的脖子,他的胸口貼上了我的背,雙手以一種大男孩打鬧的方式環抱著我的頸,左手食指輕輕搔著我的鎖骨,嘴唇靠上了我的耳朵,輕聲問道:「哪裡?這裡嗎?你哪裡不會?」我的耳朵大概是最敏感的地方了,加上他的乳頭若有似無地擦過我的背部,經過他這樣一番折磨,我下體早就已經腫脹難捱。他似乎發覺了我說話的聲音開始顫抖,問說:「你沒事吧?」「沒….沒事,」我虛心的回答。我無意間望向燈座的鐵質部分,看到了他狡獪的眼神,我才發覺他是故意的。他突然輕咬了我的耳垂,我一臉驚愕的看著他,對於他大膽的舉動,我既不敢露出高興的表情,也不敢表現得太無所謂。「喜歡喔?你整個臉都紅了。」他吃吃的笑,好像個惡作劇剛成功的小鬼般,一臉欠打樣。「哪…哪有」我說完後摸了下自己滾燙的臉,從來沒有人對我如此的…「大膽」,我覺得自己剛剛並沒有「拒絕」的很好…
在那之後,他對我仍然還是一樣,但是我對他卻多了一分感覺。在我自己發覺以前,我開始跟他玩起一些男孩子的「抓鳥」遊戲,開對方黃腔等等。接著,有一個下午,當我正在做著好夢的時候,他進了房間,坐上了我的床說道:「還在睡喔,你這頭豬!」他順手把我的棉被揭開,「陪我去吃飯啦!」他推了我幾下。說實話,那時我早就醒了,但是躺在他旁邊感覺很好,所以我不急著起來。反而我側過了身,將頭靠在他的大腿旁,吸著他的體味。突然他將棉被用力的揭開,用力的往我的大腿上打去,「啊!」吃痛的我驚痛之下,本能的右手向前把他的卵蛋扣住。「啊!~啊」這次換他叫的更大聲,雙手拼命將我格開。「好啊你,要玩是不是?!」掙脫的他嘴角略帶微笑,於是我們兩個開始瘋狂的在床上互相抓對方的鳥,但是剛睡醒的我犯了個嚴重的錯誤:我是勃起的。當他整隻手扣住我的老二的時候,我跟他雙目相接,心中所想的已無需言表。「這麼興奮啊…」他慢慢鬆開他的手,以一種半笑半正經的表情看著我。「不要想太多,我剛睡醒而已,豬頭!」我漸漸退到牆邊,心中譴責自己太過大意。
在那之後,他還是常常對我做出這些挑逗的動作,而我卻漸漸收起了玩心,我當時覺得我不能再讓慾望沖昏了頭,我不能在重蹈覆轍下去,更何況他不可能是….不…不可能是的。我們之間曖昧的感覺也沖淡了幾分,雖然他偶爾看著我的眼光還是透露出絲毫的狐疑,但我一再壓抑著自己,與他漸行漸遠。他似乎感受到我的刻意冷漠,但卻又不知道我為何如此。就這樣我們越來越少說話,但是光是這樣,是不可能完全隔絕注定要發生事的,我內心雖知道這不是辦法,但我卻又不敢提出那問題,跟他說我內心最深的慾望。但不知不覺,命運卻將我兩引導在一起…
感恩節是美國的重要節日,那段長假,整個校園頓時變的空蕩蕩的,只剩下我們這些無家可歸的國際學生,而大部分的人也都租車出去玩了,我聽說Edmund的朋友邀他到家裡去過感恩節,心中頓時變的空蕩蕩的。還好學生活動中心還有開放,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哪運動了。我穿上了柔道服,走過平時熱鬧的櫃臺,管理員已經睡到不省人事了,我獨自一個人上了二樓,找了間隱密點的體操教室,一個人扯著練習帶,發洩自己最近的怨氣。練習了大概快1個小時吧,突然門被推開了,Edmund走進了練習房,我一時驚訝到無法說話,過了幾秒才問:「你不是去朋友家?」「我後來決定不去了。」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那你到這來幹嘛?」我明知故問,但是臉上裝著一副不想甩人的表情。「你最近到底幹嘛?」他單刀直入的問我。「我沒有幹嘛?」可是我撒謊,我心底好想承認自己為他所吸引,我好想問他是不是也喜歡我,但是我不能,我只能這樣傷害他…..「那你明年為什麼不跟我住了?」我心臟跳了一下,我不知道他已經看到我下學期的住宿單了。「我想換人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換?」他的憤怒的質詢我,而我的內心淌著血…他突然向前推了我一把,「你他媽的說啊!為什麼!」我嚇了一跳,回他:「你幹什麼!」「你有什麼不高興?那你打我啊!我們來打一架啊!」「不是你的問題!」我不敢相信我這麼說,「是我自己,你不會懂的!」「我不相信,打一場啊!就用你們的柔道打啊,來!」「你在說什麼,你又不懂柔道。」我反激了他一下,很久以前他曾經跟我鬥嘴過,說柔道比不上他們的摔角,我心裡一直想證明他是錯的。「那我用摔角打,你用柔道啊!」「兩個規則又不一樣。」「那你教我啊,還是你怕我學會以後痛宰你一頓?」他用不屑的眼神喵了我一眼,令我又愛又恨的就是他那可愛又充滿魅力的眼神,尤其是他在逗我的時候。於是我受不了他的挑釁,開始跟他講解柔道的規則,方法等等,他摔過摔角,所以我不需要教他怎麼摔人。
我從儲藏室拿出了備用的道服,給他穿上,因為沒別的帶子,我給他帶了白帶。「等等我這個白帶會把你這個棕代打到跪地求饒。」他邊笑邊踏上了墊子,我們兩個對望著對方,箭在弦上。他忽然向我衝來,抱住我的腰往後衝,我趕緊抓住他的腰帶,乘勢往後翻去,我反而壓在他身上;我立刻扣住他的脖子給他壓制,他像條魚一樣不停的翻,最後把我給彈開。他迅速爬起身來,眼神露出佩服跟戒備的眼神。(開玩笑,棕帶是這麼容易讓他推倒的嗎?呵呵…)他這次比較謹慎的抓我的手,右手向我脖子扣來,我向後退一步,左腳切向他右腳掌,他差一點摔倒,但是沒成功,他還是向我的脖子抓來,我突然撞向他的懷中,他嚇了一跳,我雙手一起扣住他右手,屁股一頂,給他來了個過肩摔,很狠的把他摔在地上。「噗!」的一聲,他像塊石頭般躺在地上,動也不動。我邊喘著氣邊笑,「現在知道柔道的厲害了吧,比你的摔角強多了,哈哈哈!」我喘了幾口氣,他卻還是沒動。我開始有點擔心了,我彎身下去看看他有沒有事,突然他雙手齊上把我拉到地上,他翻身把我壓在地上,扣住我的雙手。我又氣又急,喊說:「你作弊啊!不公平,哪有這樣利用別人的同情心的啊!」「說你錯了!」他大力喘息著,我可以感覺到他混濁的呼吸在我右耳上掠過。「你他媽作弊!太過份了,利用我的同情心…」「你沒聽過不要對你的敵人仁慈的嗎?」我大聲喘息著,感受著他的胸膛在我背上起伏,感受著未有過的親密接觸。「快說你錯了!」他把我的臉壓的更深,令我幾乎不能呼吸。「不~要!」我低聲吶喊著。但最後,我當然還是不敵窒息的效果,舉白旗投降。
「好啦~我錯了!快放開我!」他減輕了我頭上的壓力,卻不給我雙手自由。相反的,我卻感受到他的嘴貼在我的耳朵上,大力喘息著。「我說我錯了,放開我啊!」我又喊了一次,我開始感覺他的身體越來越熱,他的嘴慢慢的在我的後頸上游移著,輕輕刷過後頸的柔毛,大力著喘著氣。我也感覺自己越來越熱了,我慢慢的翻過身,他的瞳孔深深的望著我,擴大且失去了焦聚的目光,讓我無法呼吸地感受到他的慾望, 「Edmund…」他緩緩將我的腰帶解開,雙手撫摸著我被汗水浸濕的胸肌,我的胸口長著稀疏的胸毛,跟Edmund一樣,他比我瘦點,因為常打足球,他的大腿很強壯,體力也很好。而我常做柔道跟重量訓練,所以我比他壯點,不過他還是比我高個5公分。他的唇一點一點的靠近我臉,他的呼吸像是電擊一樣,我的手指輕拂過他的乳頭,刻畫著他的胸肌,小腹。那刻時間彷彿都停止,他吻上了我的唇,首先慢慢的品嚐,接著隨著他漸快的呼吸,變的狂野與熱情。他不停的吻著我的耳朵脖子,我因快感而顫抖著,手指緊抓著他結實的後背。他一路滑下,將我的道服扯下,毫無保留的吞下我的老二,「啊…天啊。」我當時只能低呼這幾個字,他不熟練卻飢渴的吞食把我一次又一次的推向高潮,但我知道我口交是不會射。我將他的頭拉向我,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分享著汗水,男根的味道。我將他推開,微笑的說:「換我了。」我們翻了個圈,我開始慢慢品嚐他,我的舌尖在他的乳頭,胸肌上滑過,順著他腹部的軌跡,慢慢滑下。他的身體開始因快感而痙攣著,他的喉頭低沈低嘶吼著,雙手搓揉的我的頭髮。我輕挑舌尖,在他馬眼上轉了無數個小圈圈,向打蠟一樣,他的龜頭油亮亮的腫大發光。這是我夢寐已久的一刻,他的老二也沒讓我失望,大概有16-17吋吧,雖然不是最大的但是跟我的判斷差不多。我有時整個包圍他,有時用鬍渣摩擦著他的陰囊,他開始瘋狂的嘶吼,我含入他的睪丸,用舌頭玩起來,他只能「阿~阿~歐」的回應著,像隻野獸般,他瘋狂推著我的後腦杓,一次又一次,我絲毫沒噎著的承受他的全部。「我快要射了,歐天啊!Elen!」他緊緊的抱住我的頭,我一點一滴的全部吞食著,直到他軟掉為止。他把我拉近,分享著我口中的味道,接著他露出了男孩的微笑,把他男根上僅存的精液跟唾液,抹在了我的老二上,開始對我上下其手,他用嘴唇把我吻到不能呼吸,緊緊的摟住我,一方面把我們的老二用右手包起來,一起搓揉。我第一次感覺到好像要跟另一個人結合在一起一樣,高潮湧向我的思緒,連同快要窒息的感覺,我全身緊繃著,雙手抓著他的臀,「啊~GOD!啊!」我驚呼著,洩的他全身,也瀉了一地。他右手輕輕將他腹上的精液抹開,接著貼在我身上,感覺我倆被潤滑的感覺,我像個小孩子一樣的笑了出來,他也是邊吻著我的耳,邊吃吃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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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沈,整個校園也安靜了下來,稀疏的人影還在朦朧的月光下晃動,剩下一些偷偷地溜進我們的房,從窗口灑的一地銀白。房間內,兩個糾纏的影子,在黑暗中溶成一體,輾轉翻滾著。急促的呼吸顫抖著,隨著動作一波一波加速,快感似乎已在邊緣,直到兩個聲音同時地呻吟,突地沒了氣息,接著緩緩的呼出,愉悅的交響曲也到此落幕。我在他懷中仍喘息不已,手指輕輕滑過他起伏的胸膛,快感還在我體內奔馳著,不忍離開。突然像被電擊一樣,Edmund忽地起了身,留下失望、但已習慣這動作的我。

「我去洗個澡。」他丟下了這一句,起身將毛巾圍在腰上,拿了盥洗用具後便開了門出去。多少次同樣上演的情節,讓我有點麻痺了,感覺不到的是我的心,其實已受夠了失望與厭倦。自那晚激情後,我們又變回了好朋友,跟以前一樣的形影不離,不一樣的是,到晚上朋友就變成了愛人;但是我們始終對我倆之間所發生的是絕口不提,甚至到了漠視。曾經單純的摟抱,打鬧,如今卻變的令人胡思亂想的試探,因為在朋友面前,我們的關係不但是秘密,也是禁忌,我相信當時我們私底下都曾想過,那只是一時衝動,我並不是真的喜歡他,喜歡我們在一起的感覺。所以我們選擇沈默與忽視,當然我也不是沒奮鬥過,只是….

他輕聲的開了門,圍著毛巾,悄聲的換了衣裳,上了他的床。
「Edmund…」
「嗯?」
「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在黑暗中,我聽他深吸了口氣,凝住後道:「談什麼?」
「就我們的事….這件事。」我不知該如何命名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我把這個問題丟給他。
過了一會,Edmund道:「有什麼好談的?就這樣啊。」
「可是…」
「你想談什麼?」他突然問了這句。
「我想問你對…我們這事的看法。」,我有股衝動想問他對我有沒有感覺,但我憋住了。
「不就是這樣嘛,我們只是玩玩吧,每個人的大學生活偶爾也會有些瘋狂的事。我們又不是認真的,對吧?」他說這句的時候眼光向我瞄來,在淡淡月光下,我強忍著失望的淚水,笑笑地說:「對啊,哪是認真的,拜託,我可不能忍受你作我女朋友。」
「靠,你想的美勒!」說到這,我們兩個都笑了。
「我們還是好朋友吧?」我說。
「那當然,好朋友嘛,你吹吹我,我吹吹你啊,多有義氣啊。」他語帶雙關地笑著說。
「ㄇㄉ,亂說話!」我把我的脫鞋從地上拾起,丟向了他。
天氣漸漸的冷了起來,大家都在盼著聖誕節趕快來,雖然期末考也慢慢的逼近,但是我們這群國際學生仍受不得閒,週末還是常常出來看個電影,喝啤酒聚聚。校園裡的那條楓林大道更下起了紅雨,酒紅的葉子,流著琥珀般的顏色,撒落的滿地,讓人不禁醉心於那幅圖畫。是晚秋的影響嗎?那個時候突然覺得世事皆愁,李清照的「一剪梅」老愛在我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吟著:「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Edmund常問我念的什麼,我翻成了英文給他聽,他只搔了搔頭,不太理解的說:「是中國詩詞?你們中國人老愛想些讓人情緒低落的東西。」我吐了吐舌頭笑了笑,低下了頭隱藏我的落寞。

期末考終於考完了,一堆人等不及成績出來,就已經開始打包,準備寒假了,而照慣例,我仍然是留校過我的寒假,因為兵役的關係,我嫌麻煩所以都不回台灣。原本以為大家都會回去過聖誕節,但是出乎預料的,很多韓國人跟幾個挪威、印度的學生留了下來。於是,留下的大家決定辦個國際學生的聖誕餐會,以勞我們思鄉之苦。那天每個人自己下廚,做了道家鄉菜帶到女生宿舍去;我跟2個台灣女孩子做了水餃跟酸辣湯,水餃上還花了不少心思,用芹菜汁和麵團做了綠色的皮,蝦仁加了蝦腦髓,和切絲的甘藍菜用紅油,醃過後包餡。每個人都忙進忙出的時候,Edmund卻大搖大擺的在廚房裡晃來晃去找東西吃。
「這麼閒啊?你準備了什麼菜?」我邊包水餃問道。
「有啊,我有帶啊。」他邊吃著印度學生帶來的烤馬鈴薯,笑著說。
「你帶了什麼?我在寢室沒看到啊。」
「就是我啊,我來就很不錯啦!」
「你那肉不肉骨頭不骨頭的誰要啊?」我黑黑的朝他冷笑。「不就沒才能嗎?不會煮飯啊,老實說你長這麼大會不會自己煮飯啊?還都是媽媽一口一口的餵你啊~」
Edmund的臉越漲越紅,最後衝向了我一個大臂的把我脖子夾住說:「死小孩啊,英文越來越好了啊?會知道貧嘴了吼!」
另外兩個台灣女孩子聽了只是咯咯地笑,我邊包著水餃,扭著頭想要掙脫邊喊:「別鬧,做飯呢!灑了就沒飯吃!」
「妳做的有什麼好吃?我是造福人群ㄟ,省得待會大家吐的亂七八糟。」
「Edmund!你來的正好,幫我切乳酪!」一個長髮的女孩子看到Edmund眼睛都亮了起來,手拉著他的袖子說道。

說到這,得要介紹一下,那長髮的女孩子叫Marianne,是從羅馬尼亞來的,從第一次見到Edmund就喜歡他了,老是說她是Edmund同鄉,不過我看過地圖,羅馬尼亞跟阿爾巴尼亞可距離的遠的很。她老愛跑來找Edmund問他功課那些,不然就拉著他去圖書館看書。老實說,我就打從心裡的不喜歡她,可她老愛跑來跟我裝熟,可能是覺得要打動Edmund的心,要從我這套他喜歡些什麼吧。
Edmund理所當然的對他說:「我從來都不幫女孩子煮飯的,妳找錯人了。」
我在旁邊插嘴:「因為他都要人餵的啊,大少爺哪動的了玉手呢?」
他白了我一眼,右拳飛快的揉了我的頭皮,弄得我哇哇大叫。
Marianne滿臉歡欣的說:「唉呀,我們是同鄉呢,妳不會見死不救吧,就幫幫我嘛~」
Edmund拗不過她,臨走前見了我做鬼臉的樣子又白了我一下。他們消失在廚房門口後,我的笑容也慢慢的消散,不知不覺心中竟有點刺痛。難道是嫉妒嗎?我心中震撼了一下,手上功夫也沒注意了。Galaxy,跟我一起做餃子的台灣女孩子大叫起來:「Elen!你在包餛飩啊!拜託,用心點好不好!」我阿的一聲,看到手中餃不餃餛不飩的東西也紅了臉,直喊拍謝拍謝。

那晚大家都很盡興,有吃有笑的,還一起看了租的錄影帶,一整晚Marianne都纏著Edmund,像章魚看到獵物一樣,兩個吃飯的時候有說有笑的,他還餵了Edmund東西吃,大家都跟著瞎起鬨,Marianne一臉如沐春風的笑著,Edmund則是喊著大家別亂說話,有空還瞄了我一眼,但我只顧著吃自己的,就是不朝他那望去。看錄影帶的時候,Marianne竟然依在他肩膀上,Edmund有一手環繞他的腰間。「哼,一對無恥男女!」我喃喃地說著。看到後面,人也越來越少,一卷看完接著下一卷,有些人乾脆睡著了,剩下一些人跟我還在玩TABOO,Edmund跟Marianne還靠在一起,我看她突然動了一下,在Edmund耳邊輕聲說了幾句,接著上樓了。我看Edmund眼光一直望去Marianne上樓的地方,心中也猜的七七八八她剛對他說了什麼。Edmund回過頭來,眼光和我的接上了,我們互望了一下,我突然覺得好難受,好像心被人用湯匙挖了一口,空氣也變的很悶,我起身說不玩了,從後門那出了女生宿舍。一直都沒發現,外面已經下了雪了,在地上積了薄薄的一層羽毛毯子,我深深地呼了口氣,抹了下旁邊花圃的台子,我坐上去,開使用手接著一片一片的雪花。白色聖誕節,原來就是這麼美啊,美的這麼哀愁,美的令人想哭。想到這,腦海中也開始幻想的他們兩個姦夫淫婦在幹什麼,越想越氣,手中握著些雪捏緊了向宿舍那丟去。

為什麼自己會這麼不平衡呢?我明明知道會有這一天的啊,就連我自己也沒想過我會不會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然後過的像一般人的生活那樣。同志的生活好辛苦的,我自己也知道,況且我自己對性向都不能認同了,我怎能要求Edmund說出我自己不敢的承諾呢?可是心裡還是氣!我跳進雪地裡,在雪地上採出坑坑洞洞的腳跡,卻沒注意有人在遠處看著這一切。
「幹嘛啊,第一次看到雪喔?像個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我一轉身,卻是Edmund一臉鬼笑的站在我身後。
「你怎麼在這?」我明知故問地說。「還是你已經辦完事了啊?持久力真差。」我揪了個說教的臉給他看。
「亂說話!我跟她怎樣關你什麼事啊?」他皺了下眉頭,但隨即向想到什麼事的說:「你該不會吃醋吧?」
我臉上一熱,說道:「呸!好不要臉,我有什麼好吃醋的。我又不是你的誰。」
「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你別想太多。」他一本正經地說。
聽到這,我不能控制地嘴角露出笑容。「笑什麼?你高興個什麼勁?。」
「我笑你到手的肥肉就這樣飛了,人家還在為你獨守空閨呢,你都不會覺得可惜喔?」我挑著眉頭說著。
「你很希望我現在上去嗎?!」他突然有點生氣的問。
「你上不上去甘我屁事!」我惡狠狠回了他一句。
「你不後悔?」
「有什麼好後悔的?」
「好那我上去了。」他轉身就走,留下了一臉驚愕的我。
我站在雪地裡良久,細細思索著他話中的意思。他…希望我吃醋嗎?如果真是的話,那我的話豈不讓他很失望了嗎?為什麼?我不能跟他說呢?為什麼我們老是完這種心理遊戲,為什麼不跟對方說實話?心中好像問了無數個為什麼,眼眶竟然已經模糊了。我用袖子擦去淚水,但眼睛卻像開了的水龍頭一樣不受控制,眼淚橫是流了滿面,在寒風裡涼颼颼地掛在臉頰。我好怕給別人看到,媽的,聖誕夜還哭的跟女孩子一樣,我開始往我的寢室那走去。突然,一雙手臂從背後緊緊把我箍住,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著:「對不起。」
時間好像突然凍結,心中想說而不敢說的話,好像被他的擁抱給開啟了。
「我好想跟你說,從那天以後…」
「我知道,我也是。」他的手好像抱的更緊了。
「我每天看到你,心中想的就是這些,可我不能問,我不敢問…」真丟臉啊,我的眼淚跟決隄的洪水般傾出,可是他還是只抱著我。
「你說我們只是玩玩罷了,可我不相信,我也不承認我是真的…」我話沒說完,他把我轉了過來,手指替我擦淚。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害怕…」他邊說著,眼睛也泛著淚光。
他將我擁入懷裡,那一份包容,已經讓我融化了。
「我猜…我們都怕吧。」我小聲地說。
「傻瓜。」

 

 To be continued...

posted by: kenichii at September 29, 2005 03:02 | link | comments |
舶来品

Tuesday, September 27, 2005

可能要生病

 

AM 6:59,一下子醒了,一摸胸口全是汗。

今天头有点晕,胸闷,但我还是抽了很多烟。半夜醒来,还抽了一支,没有抽完。

黑暗中一点红光,照亮谁人面庞?相思苦,唯蚊虫夜夜笙歌相伴,赠我红豆。

昨晚似乎是梦见健一了,记不太起来了。

特别想念妈妈。晚上我总是饿着肚子下班,不知道该吃点什么。

 

谁有好点的音乐网站,推荐一下。

 

posted by: kenichii at September 27, 2005 04:27 | link | comments (2) |

Monday, September 26, 2005

傻瓜奖状

 

昨天去动物园探望健一。这是我们分开25天后第一次见面。

我见到了杨红姐姐,胖胖的,不过很亲切。当天的销量还不错,比开始的时候好了很多。

健一瘦叻很多,面容疲惫,没什么精神。他俨然已经成叻合伙人中的主心骨,里里外外的都要操心。看着他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服装市场打烊后,我们去对面的永和大王吃了点东西。都没有胃口,糟蹋粮食。

我没想到如意很早就知道我的博客叻,而健一在8月份的时候也知道叻。如意和他的新朋友常常看我的博客。如意的新朋友还把我写的日志都用u盘备份叻给健一看。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他们知道我的博客的。为此,健一同学给我颁发叻傻瓜奖状。

去往动物园的路上,我还是满满的自信,认为自己会很坦然的面对健一同学。但是见到他的时候,我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我发现我的手指都在微微地颤抖,说话时舌头打结。

分别的时候,我从地铁的窗户看着他的背影,他没有回头,消失在地平线上,我从地铁通道钻进叻地下。

上叻地铁,疲惫一下子扑回我身上。我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叻,真想找个旮旯蹲那儿。一个胖女人楞从快速关闭的车门中间挤进来了,我真担心她的身体会被车门夹成两半儿。心情越来越沉重,也很混乱。这份难割难舍的感情...

 

posted by: kenichii at September 26, 2005 07:50 | link | comments |
twinz

Sunday, September 25, 2005

亲爱的兄弟杨如意给我回信

DEAR RT,
你好!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和你的k没有住在一起了。原因是
什么呢?我会告诉你吧。我一点也没生气你跑到我那里去
住,因为我知道什么原故你的k才那么做。但我和他分手的
原因就是他不知足还是我不够好,这个我也不知道,现在也
不想知道了。我去年就已经认识他了,差不多每天都联系,
我常常打给他,他也发给我短信。我到了北京他还去机场接
我,我们一起找房屋,当时是很累的,边走边找,但是我感
觉很幸福,这是不是一起吃苦的幸福呢。当没有地方住的时
候我还是很幸福,有了家他却不回来,我整整三个月等他回
家,他说他很忙,当他忙的时候还有时间上网见网友。你可
不知道因为上网聊天的事情我就和他吵架了。他说随便聊
聊,但我却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了。有一次我去卧房睡觉他半
夜两点多彩近来睡,早上我才发现他上了聊天室,我一只听
见键盘的声音了,但我也没有说什么,因为说了就会吵架。
我早就知道他上网聊天一定去见网友,我最怕的事情也已
经发生了。我只能在家等着他回来,你们的事情我一直知
道,但我只是装傻而已。每次我问他希望他会直接跟我说实
话而认错,但一直都没有,那是不够的,他每次都怪我总是
怀疑,不信他。他说他很爱干净,但他这么乱可能是因为他
以为是没什么,很干净的行为。如果你的男朋友和别人做
爱,你能接受吗?我为什么一直装傻,因为我想看见他回
家,想看到他,虽然他要分居,我也愿意。我跟他说过,我已
经做到了。他害了又害我,连他把东西搬完也没有亲自来当
面跟我说一声要走了,只有一条短信而已。我感觉好像我和
他一起画图画,当他不需要就把它烧掉,重新画起来也不会
跟以前一样了,这张美好的图画只能记在心里的,只是个抽
象的了。我没有恨你,因为都不是你主动。要怪就怪我不够
好,所以他才去上网找别的。做朋友需要搞定,不能同时和
很多人搞的,这个是我接受不了的最大的问题。你可能觉得
你暂时想让他和你在一起,到时候就还给我拥抱,但他却不
是娃娃,他有心有血,他还能哭,我们也是。所以你想象的
不是那么容易。我感觉这个圈子太乱了,但我没有说这个圈
子的人都是很乱,也没有说他是不好的。只是因为我不够认
识他,我应该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要是我早知道他是很
软弱的男孩,连自己的感觉还能欺骗。我可能和他只做好朋
友。你可能看到我长的

Tang 于 September 24, 2005 12:40 AM 回應 |

你可能看到我长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儿。从外面看可能很
像的,但我里边却不是那样的。我有脑子,所以不想一辈子
装傻。另外我有心头,所以再也不想被我最爱的人欺骗了。
你可能说当时不知道我存在,但当你知道的时候你也没有
退出,我知道退出是很难做到的。所以我只能自己退出,祝
你们俩幸福,看了他的日志也能感觉到他很想你,一点也没
有爱我。是的,我就是很爱很爱他,但他不是爱我的。他没
必要骗我,我也没必要骗自己了,算是缘分已经到了。那天
晚上我去他的房间也说我祝你们俩幸福,我也跟他说让他
好好珍惜他所拥有的。一辈子没有那么多人来爱你,谁对你
好你也应该接受,但也不是太随便的。我目前也没有他的消
息,最后一次就看到他在qq上,他也问我搬家了没有,我肯
定搬了。我在戏曲学院学,但跑到金雅园住,花了那么多
钱,都是因为他。我没想到我们俩在机场见面,却是在家离
开。我一直想要离开他的地方只能是机场的。当我知道你们
俩的事情,我一直哭,哭到没眼泪的程度。我家里人也知道
我和他在一起,虽然我没有说我们的关系,但我明明知道他
们已经知道了,所以他们往往问我他回家没有,陪你不,对
你好不好。我只能说假话:他一直对我好,每天都回家。我不
只是骗自己,我还是骗爱我的(家里)人。所以我回国以后我
发现他们很爱我,为什么我把所有的爱交给不需要我的人
呢?我就决定要和他离开,让他去和你在一起,这样也能让
他幸福。我同学们都说我很傻,很痴情,但他们不是我,他
们不会知道我和你的k的事情是怎么来的。现在我和你的身
份是一样的了,说是他不需要我们了。所以我们也没必太在
意这件事了吧。各人各有自己要走的条路,只能你在那条路
上走的时走得很开心就行了。我认识他,能和他在一起(时
间可不如你),但我一点也没后悔,因为当时我已经选了那
条路,我很开心能和他在一起。关于他的生日我也没有介意
了,只是每次想到不由得很难受,但也是往事了,算了吧。
我没有恨你因为你吃了我的蛋糕,我只是不喜欢他骗我而
已。当时你给我说“你回来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
我一直知道你在我那里住,但他也还是骗我,所以见到你我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心里是很平静的,因为我被骗了很
长时间,早就已经想得开了。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我看你也
是不错的,以后你一定会遇到能接受你爱情的。我

Tang 于 September 24, 2005 12:41 AM 回應 |

我现在也和一起来的那个朋友在一起的,你也见过了。但也
还要用时间互相了解的,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就知人心,
我再也不想失望了。祝你天天开心。

T

posted by: kenichii at September 25, 2005 06:19 | link | comments (1) |

Friday, September 23, 2005

写给我亲爱的兄弟杨如意

亲爱的Tang

      你好

我是RT

很高兴,我们曾见过面。

读了你给他的留言,我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其实很久以来,我都在想着能和你聊聊。不是以敌人的姿态来攻击对方,而是以朋友的身份,能好好聊聊。是的,我们有很多的不同,不同的国家,在不同的人群中间长大,诸如此类,但我们在共同爱着K,这是我们最大的相似。我知道你的email地址,但一直犹豫着没有给你写电邮。内心的羞愧,隐隐的恐惧,莫名的惺惺相惜的友谊(如果可以用友谊来形容我心里的这种感情的话),磕绊着我,阻拦着我。当你在八月末,提着行李回来的时候,我说“你回来了”,是一声善意的问候,你可曾觉察到?

坦白地说,刚刚认识K的时候,我对你充满了敌意,厌恶。爱情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使我对一个不知道什么面孔,什么肤色,讲着什么语言,甚至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产生如此深重的怨念。渐渐的,我从对你仇视,变成友善和愧疚。我曾问K,如果我没有出现,你和Tang说不定还会很甜蜜的生活在一起。这并不是说我在为遇到K而觉得后悔,而是在为你因为我的出现而受到的伤害而内疚。

有些事情,我也想和你,我亲切的兄弟说说。

认识K之前,我已经和在外省的一家公司签了约。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在四月遇到K,我已经在7月份毕业的时候去另一个城市,踏上了人生的另一段旅程。所以我和K的这段感情从开始注定非常坎坷,我的心里总是在想,等我毕业离开这个城市,K会重新回到你的怀抱把我忘掉。这一直是我心里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

世间的事情总是难以预料,不是吗。七月来到了,而在之前整个六月,我和K的联系都非常的少,我的心情很混乱。我猜测,也许因为我就要离开北京,受到了K的冷落。K的这篇日记也是在那段时间写的,他的心情也很糟。我们对彼此的情况都不太清楚。他告诉我他搬了家,和我猜的一样,他搬到了金雅园,和你住在一起。我的心一直下沉,下沉。

7月,毕业生被从学校里赶出来。流离失所,没有落脚的地方,我寄宿在一个朋友的家里。

真正困难的事情来了,当我选择留在北京还是离开的时候,我跟K通了电话。我希望给自己找一个留下来的理由,K最后说,好聚好散。哐当一下,电话摔在地板上,我慌张而匆忙的挂了电话。就这样,在我的心里,我和K已经分手了。那些天,我常常流泪,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是吗。

如果K和你能继续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对我来说也是最大的宽慰。当我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脚步也会更加决绝,没有半点犹豫。那还是北京最炎热的夏天,我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帮助朋友寻找丢失的小狗。我像迷失在迷宫一样的老北京小胡同里的小狗一样的失魂落魄。那些天,我瘦了很多,迷惑又偏执。

再后来,你回国了。K收留了我。我宁愿认为K只是像朋友在帮助一个无处藏身的朋友。就这样,在一个闷热的傍晚,面容阴冷的我带着黑色旅行箱和军绿色大背包,迈进了你们的家。K并没有说这是你们的家,我从门口塑料袋里的药片,厨房调料的包装袋上的小小的泰国文字认识到了这一点。我从柜子中你的鞋子来判断出你的身高,我从卫生间遗落的发丝知道你大致的发型,从你房间的布置来猜测你的品味,总之你渐渐鲜活起来,不再只是一个抽象的名字。还有一件我想要知道的,就是你的面孔。

几天后,我要去那个寒冷的北方省份了,那里是K和我的家乡。我不知道我这一去是否能再回来。分别的那天中午,我和K在楼下的四季青吃饭,上的菜几乎都没有动,我干了三杯酒,K不让我再喝。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酒精,是因为我颤抖的心。我干了一杯,我说希望你和如意能快乐的一起生活。我再干一杯,我说希望你能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我知道如意很爱你,一定要珍惜。再干一杯,K敬的我,他说的什么我忘了。喝干了酒,我踉跄地走出去,蹲在外面。我强忍住眼泪,不想让自己走的那么沉重。K也出来了,他说回家吧。我站起来晃晃荡荡的跟在他后面,一下子吐了。

回去之后,我们躺在床上。窗帘挡住阳光,屋子里一片昏暗。我很没出息的哭了。后来K也哭了。后来我拉着黑箱子,背着包,K把我送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走了。那天下雨了吗,我只记得,隔着车窗向后望,K和周围的景物都是湿漉漉的。我心里默默念叨着,如意,请你好好对待K,好好地爱他,祝你们幸福。

世事难料,出于其他的原因,我并没有留在那个城市,重新回到了北京。

再次住到你们家中,我和K的关系很难形容。既不是bf,也不是普通朋友。在那天K说好聚好散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和他分手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K早出晚归为导师工作。我在家里发简历,面试了几家不太满意的公司。

后来K回故乡了,我一个人呆在这里。

再后来,K回来了。对我非常的冷漠。我想我们已经走到边缘了。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对我心灵的痛苦折磨。

几天后,你突然回来了。我打开门对你说,“你回来了”,我语气中包含的亲切,你可曾感觉到。我看到你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恨我。

你的突然回来是想给K一个惊喜吧?但你却看到了你一直憎恨的人,和你一直担心发生的事情。

K那天的生日,我和他在一起。我吃了你送来的蛋糕,我知道那是你送来的。我很饿,蛋糕很好吃。我知道你送了礼物却连他的房间都没进来,我心中不是战胜敌人的欣喜,而是对你满满的愧疚。我能体会到你当时的心情。爱情是很自私的东西,是吧。那天我也送了他一点东西,没有你的名贵。

帮他搬完家的第二天,我离开了他。并不是我想把他还给你。K不再需要我了,他的冷漠让人绝望。我没有再对他祝福,我们非常平淡地放开了彼此。我想也许你会好好的对待他,也许吧。

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是否租到了新房子,新学校新的学期进展的如何,是否天天还是抽那么多烟。我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再在一起,过得是否甜蜜。

我仍然很想念他,这个改变了我生命轨迹的男人。

今天,看到你的留言,似乎你也过的不太好。

坚强起来吧,我亲爱的兄弟。

我是

RT

如意在健一,也就是文中K的blog上留了言,健一还没有回复。我也有很多话想跟如意说。

posted by: kenichii at September 23, 2005 06:40 | link | comments |
twi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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