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me to dust, Lovers to friends, why do all good things come to an end..
today
January 2008
December 2007
November 2007
October 2007
September 2007
August 2007
July 2007
June 2007
April 2007
March 2007
February 2007
January 2007
December 2006
November 2006
October 2006
September 2006
August 2006
July 2006
June 2006
May 2006
April 2006
March 2006
February 2006
January 2006
December 2005
November 2005
October 2005
September 2005
August 2005
July 2005
June 2005
May 2005
visited *loading* times
宝贝
可爱的网友的留言使我感动。我的博客写的杂乱无章,现在来说说最近的一些变动。
起主导作用的变动就是我工作的变化。本来是要去长春的,由于某些原因现在是不可能去了。这原因很复杂,但并不是全部因为健一,但也不能说没有他的因素。
认识到自己不会去长春之后,我曾暗喜。至少我还留在北京,至少还可以见到健一。但我的选择只有俩个,一是委屈自己和健一保持暧昧关系,做他有实无名的情人;二,彻底分手,no sex。无论哪一条路都让人痛苦。我想,会不会有别的出路?如果那一天来到,当我必须做出抉择,我一定会留下祝福离开。我已经看透,健一是不会和Thai boi分手的。无论如何,我尚能自爱。
不知不觉,我搬进健一和Thai boi的房子已经半个月之久。从一开始的尴尬到现在貌似甜蜜的过着夫妻般的日子,但我的心里很清楚,我们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曾经摔碎的东西,修补的再完美,还是有裂痕。这些掩饰过后的裂痕,在细微之处生硬而寒冷。当我吻着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柔软依旧,却没有回应。
对彼此的漠视,渐渐变的像是一种仇恨。是欲罢不能,是心不甘,是施展不出的洒脱,是吟唱不出来的忏悔。
这样的僵持,只会使彼此更加疲惫,会把本已摇摇欲坠的一点爱情拖垮。太累的时候,如果不够坚强,会不会放手?
淡
昨天中午的时候,我们躺在床上进行了一次并不愉快的谈话。他让我说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我说不出来。于是我说着一些与我们 有关的事情。但说着说着,我开始发现,这些事情有很多都让人不快乐。
有时候,我拿分手的事实来做挡箭牌,但这不只是一个挡箭牌,也是一把匕首,每次我亮出这个武器,便会在他身上割那么一刀。虽然不那么明显,但我还是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痛楚。这是他唯一的把柄,不愿意正视的事实,同时也是我未痊愈的伤疤,每每拿出来,伤口就新鲜一些,难以痊愈。
我对他的态度渐渐的冷淡下来,但这样做并不使我自己觉得舒服。似乎觉得非要如此不可。而健一对我的态度却有所缓和,甚至浮现出了一丝曾经的温柔。此消彼长,可笑。
他要醒了,我也该做饭去了。
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这几天我们过着幸福的日子,每天我做饭。他执意不做,我也不勉强他。统统由我来做也是很开心的。
昨天第一次做香辣肉丝竟然很成功。
他每天睡到中午,起来马上就要吃饭,饭毕看电视睡觉,醒来后一定是肚子饿的不行。我觉得我每天的重要工作就是做饭,完全在忙活厨房的一摊。
最近他总是刺激我,说我难看,人也有问题。被说的次数太多,我生气了。我的话憋在肚子里说不出口。分了手,毕竟不是从前了。
即使这样平淡幸福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他马上就要回家,而一个月后,Thai boy 回来之前,我一定是要搬走的。
之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离别前的倒计时
今天托健一帮我买了去长春的火车票。随着报道日期的临近,日子需要倒着数了。这使我非常的伤感。早上,我坐在马桶上独自哭泣起来,回应我的只有这空房间里的空气声。我决定不会再让别人看见我哭泣,也不让自己在健一的面前哭,我不希望他再为我担心,即使我在他面前的坚强是假装出来的。
如果能顺利的完成这次长春之行,对于我来说是重要而且意义重大的。但我竟然在心底暗暗的希望仍然回到北京来。虽然满含苦涩,但发自内心地祝福健一和Thai boy未来的生活。想想从前的自己,和《天使爱过届》中的女孩十分的相象,在恋爱中常常做出疯狂的举动,甚至伤害自己。舅舅说的话是对的,连自己都不爱惜的人,是无法去爱别人的。
一些
昨天写了 很多东西,电脑一下子断电,全没有了。没有痕迹。
我想有些东西,即使小心翼翼的不想提起,但总还是要被提起的。
再怎么掩藏,该疼的还是要疼。
今天,我在健一和thai boy的家里,大哭了一通。看到健一博客里唯一的一篇日志,我无法抑止的大哭了起来。很久以来都没有这样的声嘶力竭的哭了,放纵,难听的哭叫。这些日子以来诸多的烦心事于是全部涌上来,但是,令我最难过的,还是和健一的分手。我想我是不是个神志不清的人呢?把不坚固的感情看的如此重要。
我更加的迷茫了。我劝服自己,健一的邀请只是出于对于一个无处落脚的朋友的帮助(未完)
(继续)断开的思绪不能再回去了。我只好从新的起点写。
昨晚我对健一讲了心里的矛盾。那些该说不该说的都一股脑的吐出来了,倒也觉得心里面痛快,之后却是无尽的失落。我说让他和那个男孩好好的在一起生活,就好像我已经决定要在这几个人的戏中退出一样。说实话,我不甘心。但我知道,我和健一之间太多现实的东西阻隔着,有的时候人往往要屈从于现实,不是吗?于是我也现实地,沉着的说出祝福的话,其实心里面像是刀子在拉。
我能感觉到,健一对我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健一电脑的壁纸Tri-Cow还没有换掉,无意中我发现收藏在饼干盒子里的干玫瑰花瓣,他真的收藏起来了。他的一些并不惊天动地的举动,却使我感动莫名。
这几天我都没有认真的看过他的脸,我心里面也许是害怕,或者别的什么。他的脸总是使我一再下定的决心动摇起来。其实我对于关于他的一切事情都是没有抵抗力的。分手的时候,我想永远不再见他,但我还是来了,只是由于他的电话和短信息。
昨晚,我抱着他的时候他也轻轻着搂着我,并用脚掌抵着我的脚背。我感到了许多幸福,在这临别的时候,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好多的幸福。